|
南新州百姓,远来礼师,惟求作佛,不求余物。”祖言: “汝是岭南人,又是獦獠,若为堪作佛?”慧能曰:“人虽有南北,佛性本无南北;獦獠身与 和尚不同,佛性有何差别?”五祖更欲与语,且见徒众总在左右,乃令随众作务。慧能曰: “慧能启和尚,弟子自心,常生智慧,不离自性,即是福田,未审和尚教作何务?”祖云: “这獦獠根性大利,汝更勿言,著槽厂去!”慧能退至后院,有一行者,差慧能破柴踏碓。 经八月余日,祖一日忽见慧能,曰:“吾思汝之见可用,恐有恶人害汝,遂不与汝言,汝 知之否?”慧能曰:“弟子亦知师意,不敢行至堂前,令人不觉。” 祖一日唤诸门人总来:“吾向汝说,世人生死事大,汝等终日只求福田,不求出离生死苦 海。自性若迷,福何可求?汝等各去自看智慧,取自本心般若之性,各作一偈,来呈吾看, 若悟大意,付汝衣法,为第六代祖。火急速去,不得迟滞,思量即不中用。见性之人,言下 须见。若如此者,轮刀上阵,亦得见之!”众得处分,退而递相谓曰:“我等众人,不须澄心 用意作偈,将呈和尚,有何所益?神秀上座,现为教授师,必是他得。我辈谩作偈颂,枉用 心力。”诸人闻语,总皆息心,咸言:“我等已后依止秀师,何烦作偈?”神秀思惟:诸人不 呈偈者,为我与他为教授师,我须作偈将呈和尚。若不呈偈,和尚如何知我心中见解深浅。 我呈偈意,求法即善,觅祖即恶,却同凡心夺其圣位奚别?若不呈偈,终不得法。大难!大 难! 五祖堂前有步廊三间,拟请供奉卢珍画《楞伽变相》及《五祖血脉图》,流传供养。神秀 作偈成已,数度欲呈,行至堂前,心中恍惚,遍身汗流,拟呈不得。前后经四日,一十三度 呈偈不得。秀乃思惟:不如向廊下书著,从他和尚看见,忽若道好,即出礼拜,云是秀作; 若道不堪,枉向山中数年,受人礼拜,更修何道?是夜三更,不使人知,自执灯,书偈于南 廊壁间,呈心所见。偈曰: 身是菩提树,心如明镜台。 时时勤拂拭,勿使惹尘埃。 秀书偈了,便却归房,人总不知。秀复思惟:五祖明日见偈欢喜
|